“哎吆,我的尾巴骨啊.......
哎吆,我的老寒腿啊........
哎吆,我的心肝肾啊........”
凌富强想笑,但他忍住了。
帮上想起什么,他无助腰喊了一句:“我的脾肝胃啊.......”
权馨:“........”
都是会演戏的。
李河被气红了眼。
哪怕被公安同志钳制着,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乡巴佬,谁打你们了?
老子的拳头还没挨到你们呢。
你们死不要脸滚在地上哭爹喊娘的,还想当着公安同志的面儿讹人不成!”
他们都快要气死了。
没想到这乡下人居然这么不要脸!
“仗势欺人的东西,自己做错了事还贼喊捉贼倒打一耙。
我的眼镜儿都被你们打没了,你们还委屈上了。
公安同志,打人是不对的,我就站出来劝个架,这两人便不分青红皂白,见人就打。
我们是受害人,他们是嫌疑人的家人。
难道我们是小地方出来的就没有人权了吗?
你们张口闭口就朝生殖器官和爹妈上去,怎么,你们城里人就是这样的素质?
你们骂出来的脏话,我就是洗上三天耳朵都没用了,你们简直脏了我纯洁又干净的心灵!”
小李四处找着自己的眼镜,脸上火辣辣的疼,视线迷迷糊糊,围着病房门口转着圈地骂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