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说那是以前了。
怎么,权同志就该背负一辈子是方天宇对象的身份?
她难道就没有了重新选择新生活的权利?”
栾晴晴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狗啃头。
“凌大哥,他们都已经成过亲了。
你要是娶了权馨,很多人就会嘲笑你堂堂一县之长娶了一个离过婚的二婚头女人。
凌大哥,听我一句劝,权馨和你不合适!
她配不上你。”
凌司景凉薄的眼眸里只剩下嘲弄和讽刺。
“她不配?就你配?
你是什么身份,有什么权利来我面前指手画脚,诋毁我对象的?”
栾晴晴激动道:“我喜欢你,我是以我的喜欢对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的!”
凌司景放下文件,冷冷看向栾晴晴。
“一个女同志,成天把这么不要脸的话挂在嘴边,你不觉得自己的脸皮有些太厚了吗?
你知不知道权馨和方天宇之间发生过什么?
你知不知道她在权家受到过多少委屈?
你知不知道她在婚礼上被方天宇放鸽子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?
她为了逃脱那个窒息的环境来靠山村下乡,是抱了多大的勇气?
她一个城里姑娘为了夏收磨破肩膀,磨破手皮时,你知不知道她会很痛?
在周阮联合权国红欺负她时,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绝望!
你不是她,你没有经历被未婚夫和好朋友双双被叛的痛苦,就体会不到她的无助。
你只是自私自利,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不择手段,颠倒黑白!
你也是一个女人,设身处地想想吧!
别再把自己的希望建立在一个无辜者的痛苦之上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