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国红彻底无语。
“妈,爸当不上副厂长,那是爸没本事,与权馨有什么关系?”
“要不是她和方天宇退婚惹恼了方天宇的爸爸,你爸岂能停滞不前?”
权国红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。
权馨就是一个孩子,她能把自己照顾好不给家里增添负担就已经很不错了,怎么还把父亲不能升职的原因怪到她的头上啊?
“妈,爸爸不能升职最大的原因应该是舅舅在外边胡搞被抓吧?
你怎么能怪小馨呢?
她这些年在咱们家受尽了委屈,我们........我们都做得太过分了。”
这些话,权国红已经攒了好几天了。
回来的这些日子,妈妈不是哭哭啼啼慨叹命运的不公,为周阮鸣不平,就是成天骂权馨。
仔细想想,权馨做错了什么?
她只是........投错了胎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换到了他们家里来。
可她一个孩子懂什么?
她不欠任何人的。
“我们过分?
老二,那死丫头生来就是气我们的,你还说我们过分?
要是她像阿阮一样懂事点,听话点,我们何至于会对她那样?
老娘辛辛苦苦将你们拉扯大,权馨倒好,干什么都不和我们商量。
你已经去下乡了,她也有了工作,只要嫁给方天宇根本就不用去乡下吃苦。
可她非不,非要和家里对着干。
要是他能嫁给方天宇,你爸岂能一直在主任这个位置上停止不动?
你现在还替那个小贱人说话,你脑子是被屎糊了吗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