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国红满脸阴寒。
“你已经偷听到我们的谈话了,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吗?”
“正因为是偷听到了,我才觉得你对周阮,关心过了头。
村里人都在传你和周阮的三两事。
起初我还不信,但根据我最近的观察........”
权国红转眸。
零星的雪花在他眼前一一落下。
寒风吹来,刮起一地寒凉,也卷起了满地风暴。
地上的棍子被捡起,裹挟着无限愤怒,抽打在了王老四的身上。
这是这个家,日常的交流运动。
沉闷的闷哼声此起彼伏。
周阮换好衣服,缩在炕角裹着满是补丁的被子,阴狠的眸光透过破烂的窗纸看向院子里。
打吧,狠狠地打,最好,能打死一个。
只要能打死一个,那就送另一个去吃花生米,她,也就解脱了。
可惜,这两人都是怂货,下手总是收着力,达不到她的期望。
这不,不到十分钟,两人就又停手了。
王老四吐掉了口中的血水,好似忘记了疼痛,脸上,依旧挂着疯癫的笑。
“权老二,很汉子。
为了保护你的女人,倒是下手挺狠。
不过,你要是真喜欢她,我可以让给你。
只要你给我一点钱,那个女人,你想怎么玩.......”
带着铁锈的斧头从他耳边飞过,狠狠劈在了身后的屋门上。
破旧的屋门不堪重负,被劈了一个大洞后,“嘭”一声,倒在了地面上,扇起了一地雪花。
“王老四,别给老子耍嘴皮子。
有老子在,你别想再欺负周阮。
老子也明着告诉你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