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包的权馨一点不知道尴尬为何物,依旧那么,认真地看着他。
凌司景手指抵唇干咳了一声。
“今天那封信,是你派人送给我的吧?”
“嗯,你需要政绩,而我,不需要。”
“你胆子太大,居然敢一个人去探查那处地方。
你知不知道,那地方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不怕。”
“胆子这么大?那你愿不愿意和我谈场恋爱?”
“不是都已经答应做你对象了吗?”
“对象和谈恋爱是两码事。”
“你懂得倒挺多。”
“因为有了对象,有些事情,我必须多加了解。”
“为何非要谈恋爱?”
“想要学习一下全心去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。”
“那你爱的是谁?”
权馨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凌司景依旧十分冷静,泰然自若。
他认真地看着权馨,一字一顿道:“我,爱的是你。
所以我希望你以后无论干什么都和我商量一下,起码让我知道你是去干什么。
我不知道恋爱是什么。
但自从认识你,我的思绪无时无刻都被你所牵引,然后转化为思念与牵挂。
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,只希望你是开心的,快乐的。”
其他的,他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他没有一点谈恋爱的经验,生怕因为工作冷落了权馨,让权馨厌弃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