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是。
说起上大学的资格,咱们村非权知青莫属。”
权馨笑笑道:“我就不去了。
咱们村和县上的厂子正在起步期间,我还不放心离开。”
权馨的话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。
说实话,靠山村要是离开权知青,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发展呢。
“我也弃权。”
宋颜姝依旧清清冷冷,可眸光,却看向了倚在树下的男人。
她这辈子本来已经封心锁爱了。
可通过和栾军这段时间的相处,她冰冷的心,却渐渐回温,切实感受到了来自异性的温暖与理解。
栾军说:“我以前,曾经喜欢过权馨,我感觉自己好可耻。
因为,我居然喜欢上了自己好朋友的革命伴侣。
你知道吗?
我心里的这个阴暗,将我折磨得都快要窒息了。
我想要远离,可自己的心,却又在不停靠近,假装自己依旧如以往一样的风雅温润,坦坦荡荡。
可我知道,我就是一个伪君子,心里,装着不为人知的肮脏。
直到,我遇见你。
你看似空无一物的冷漠,却对我展露出了你的关心,以及细心呵护。
我突然就觉得,原来,是我狭隘了。
或许我想要的东西,换个环境,换个人,我就不用再去钻牛角尖了。
也许你会觉得我突然,也会觉得我寡情。
但是宋同志,感情好像就是这样,有时候很突然,但我很确信,权馨是我曾经的动心,但你,却会是我一生的伴侣。
你可以怀疑我的诚心,但不要怀疑我的人品。
我栾军,所说的所做的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