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机会,很快就要来了,她不急。
而权任飞根本不会去管赵玉华的死活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如何才能改变权馨对他们的看法,然后帮助他攀上霍海波那棵大树。
一旦能攀上霍海波那样的大人物,他的前途,他的未来还用发愁吗?
至于女人间的小打小闹,他一个大男人才不会去掺和呢。
权任飞和赵玉华的到来,丝毫影响不到权馨分毫。
她除了早上进城忙活城里的一切事情,下午就窝在地里帮着除草,活着忙活村里厂子的事情。
听见王家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吵闹声,她也是一笑而过,根本就不去在意那家人的是非对错。
只要他们不蹦跶道自己面前就好。
只是回到山边又看见权任飞三人时,权馨的神情,立马就淡了下来。
“权同志,赵同志,有事?”
权任飞:“........”
神他妈的权同志赵同志!
这死丫头怎么真不想认他们了吗?
“权馨,你个贱人,我是你妈!
真没见过你这么不孝的白眼狼。”
她看了一眼权馨身上有些脏污的衣服,嫌恶道:“放着好好的城里不待,非要来这乡下吃苦受累,我看你就是天生受苦的命,自己作践自己。”
看着赵玉华狼狈的模样,权馨笑出了声。
“原来,光荣的劳动人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下贱啊。
赵玉华同志,你这样的思想要是传出去,委员会的人,会不会要上门给你做思想工作啊?”
一听委员会三个字,赵玉华红肿的脸颊倏然一白。
这个年代,那三个字,有时可代表着家破人亡!
“你........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赵玉华都要气死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