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司景语调散漫,却让权任飞三人一点一点变了脸色。
“你们,凭什么打她?”
分明语气很轻,可夕阳里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却让权任飞三人头皮发麻。
权馨自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,偏头看着他。
“怎么,想帮我打回去?
算了,脏。”
凌司景垂眸,凌厉的眸色瞬间变得柔和。
“我已经将满清十大酷刑都想了一遍。”
“想想就好,悠着点,别给我拉仇恨。”
“别小看我,我懂得很多的。”
也很能打的。
只是小馨,不让他出手。
她说她的仇她的怨,她要自己报。
那就随她。
天塌下来,他给顶着。
昏黄夕阳下,凌司景偏头看着容颜俏丽的女子,喉头禁不住滚动了一下。
她离得自己,好近。
他还想再近一点。
但苍蝇太多,惹人烦。
付玲玉站在门后,还没解下的围裙挂在身上,还没擦干的手紧握成拳,眼眶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,是气急了。
她很想现在就冲出去撕了那个磋磨了她女儿整整十八年的女人。
可是,她不能啊!
她的身份,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。
要是暴露他们的关系,只会拖着女儿坠入地狱,再无半点益处。
现在,他只能将自己满腔的愤怒压在心底,一直压着,不能有丝毫泄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