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,我权馨说要和你们断亲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以后要再来我面前撒野,我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所以,别再来恶心我。”
权馨撂下一句话,就转身离开了院子,脚步未停,背影决绝。
秋日的风卷起落叶,在她身后纷纷扬扬,仿佛为这场终结送行。
屋内只剩喘息与血腥味弥漫,无人敢追,亦无人敢。
而权馨不知道的是,她刚离开,王小梅跑了出来。
她捡起地上血迹斑斑的皮带,就朝着权任飞和赵玉华以及周阮冲了过去。
终于让她逮住机会了,她要好好出口恶气!
“你个黑熊怪,你也疯了吗?
我们可是你的长辈!”
周阮也被打蒙了。
“王小梅,你干什么!”
刚走了权馨那个疯子,现在又来了王小梅这个疯子。
这个家今天,到底是怎么了!
可王小梅不说话,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皮带上,打得三人又是一阵吱哇乱叫。
权国红精疲力尽,无力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个家,完了!
所有人终于撕开了虚伪的面具,露出狰狞的真相。
权国红闭上眼,泪水滑过衣领深处,二十来年的认知与勇气在风中飘散。
他听见皮带抽打声、咒骂声、哭嚎声交织成一片,像一场迟来的清算。
院子里,不再是尊卑有序的家庭温情,而是血债血偿的刑场。
他忽然笑了,笑这命运,终究翻了天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