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点礼数不说,现在还敢动手打自己的父母了。
要是你多严加管教一点,她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殴打自己的父母?
现在老二被权馨毁了,周阮也被权馨毁了,我们也成了笑话,你满意了?”
赵玉华浑身一颤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梗着脖子一句不饶。
“你个怂货!
你就知道在我面前逞强,有本事去权馨面前撒野啊!
怪我没教育好儿女,你是干什么吃的。
子不教父之过,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?
好事情全是你的,遇到一点坏事你就怨这个怨那个的,你以为自己是个啥好东西不成?
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。
权馨那个贱人一百斤的体重,一百八十斤的反骨,天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就这样的人你还想跑过来巴结她让她为了你的前途出力呢。
哼!
你这样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,看人家会不会理你呢。”
权任飞气得脸色铁青,一脚踢翻了木凳,茶缸子砸在地上裂成两半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血丝密布,仿佛被赵玉华的话一根根刺进骨髓。
权任飞忽然就笑了,笑声干涩如砂纸磨过铁锈。
这笑声里没有愤怒,只有彻骨的悲凉。
子女成仇,夫妻反目,家不成家,像一场无声的雪崩,埋葬了半生挣扎与期望。
他望着窗外那抹惨淡秋阳,终于明白,有些裂痕,不是巴掌能打醒的,有些命运,早在憎恨与厌恶中悄然铸就。
“啪!”
但是,权任飞还是一巴掌抽在了赵玉华的脸上,抽得赵玉华的嘴角立马就流下了鲜血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