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回去,等想好了对策,再回来也不迟。”
权任飞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赵玉华说得对。
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和理智,而不是冲动和鲁莽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陌生的田野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那是对过去的怀念,还是对未来的恐惧?他分不清。
一家人默默地收拾着行李,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周阮看着权任飞,轻声说道:“权叔,你也别太难过。权馨她。。。。。。她只是暂时迷失了方向。
我相信,总有一天,她会明白你们的苦心的。”
权任飞转头看着周阮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:“阿阮,谢谢你。
你说得对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我们还有机会的。”
权任飞又扫了一眼周阮。
这会儿周阮虚弱地躺在床上,脸白得好像快要濒死,两边肩膀以及一只手掌,都被纱布绑的严严实实。
应该很痛吧?
但权任飞对此,却没有一点怜悯。
他只觉得烦躁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,闷得发慌。
周阮的伤,权馨的强硬,一切都在脱离他的掌控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的旧伤,一阵刺痛传来,却远不及心头万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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