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歇斯底里的李娟,老光棍突然冷静下来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抬手抹了把脸,竟不再挣扎。
“好,好一个贞节烈女,敢做不敢认是吧?
那咱们就去公社说个明白,看看是你清白,还是我冤枉!”
月光下,李光棍的眼神幽深如井,仿佛藏着无数未曾诉说的秘密。
李娟身子猛地一颤,整个人仿佛被掐住了喉咙,泪水瞬间凝在眼眶,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“大队长,您看这李知青对我多热情,我敢说这李知青对我那可是一见钟情。
要不是为了她,今天我才不出门呢。”
“行了,你给我闭嘴吧。”
赵队长呵斥了一句。
真是丢人现眼。
还一见钟情?
村里的老婆娘都不想理他呢,还一见钟情?
真是笑死个人了。
也不瞧瞧自己那副德行,穷得叮当响,胡子拉碴,穿得破破烂烂,还敢打知青姑娘的主意?
李光棍这话一出,围观人群顿时哄笑起来,连几个平日里与他相熟的懒汉都撇过脸去,不愿搭腔。
唯有凌富强眉头紧锁,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,敏锐地察觉出一丝异样——李娟眼神虽怒,却不敢与李光棍对视;而那老光棍,越是被人嘲笑,脊背越是挺得笔直,仿佛押上了最后的尊严。
李光棍却充耳不闻,梗着脖子继续嚷道:“我今早特意换了件干净衣裳,洗了脸,还用唾沫润了梳子,把头发抿得平平整整。
就为着来知青院见女知青,我可好好拾掇了自己一番。”
老光棍声音忽然低下去,带着几分哽咽,“可如今,她骂我是畜生,骂我是流氓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再穷再贱,也不该遭这般污蔑啊!”
月光倾洒在破旧的大院里,映着他孱弱的身影,竟透出几分悲凉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