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轻飘一句“什么都没发生”,反倒将他钉在耻辱柱上。
众人目光如针,刺得宋城喘不过气。
他想咆哮,想撕开真相的幕布,可谁能相信一个醉汉口中的话?
命运就此逆转,前程化作泡影,只剩沉默吞咽苦果。
宋城咬紧牙关,喉结剧烈滚动,最终缓缓低下了头。
他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说出自己的猜测。
还有什么必要吗?
反正一切都已无法挽回。
山风如猛兽般呼啸,卷起漫天黄沙,疯狂地掠过破旧的屋檐,仿佛要将这场无人愿意正视的荒唐彻底掩埋。
公社干部中有个年纪稍大的,语重心长地说:“周阮啊,回城不是通过这种手段就能实现的,你现在也应该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。”
在场的都是些年老成精的人,谁还会看不出宋城是中了周阮的计呢?
可这件事情,双方都不愿再追究,旁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。
不过,能送走这个刺头,对公社来说也是一件好事。
周阮低着头,小声嘟囔着:“领导,我是受害者。”
公社干部听到这话,都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周阮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还一口咬定自己是受害者。
这心理素质,还真是够可以的。
她,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将黑的说成白的。
赵队长皱着眉头,语气有些严厉地说:“周阮,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好好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是能站得住脚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