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报复的快感,就在她的身上。
谁让她是家里没人待见,又怯懦无助的可怜虫呢?
所以隔三岔五,权国栋都会找借口揍她一顿,便成了他发泄情绪的惯常理由。
对上权馨的冷漠与嘲讽,权国栋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猛地就扑向了权馨,却被一旁的凌司景一脚踹中腹部,重重摔向墙壁。
他蜷缩着身子,痛得龇牙咧嘴,却仍嘶吼着:“你这个贱种!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权馨冷冷俯视着他,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。
“你打我这么多年,可曾问过一句为什么?
现在恨我,就因为我不再任你打骂,不再低头忍受?
权国栋,你不过是个靠践踏弱者来证明自己的懦夫。
从前我不反抗,是因为我还当你是我大哥,可现在——你连让我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凌司景住手,别打了!”
权任飞心疼儿子冲上前,扶起权国栋,怒瞪凌司景:“凌司景,你可是我权家的女婿。
你这么做,难道以后就不想再进我家的门了吗?”
凌司景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般扫过权任飞,“权同志,这句话该我说才对。
权馨已经和你们断绝了关系,我为什么还要多你们虚与委蛇?
你们权家的门,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踏进一步。”
权馨没说要认他们,他自然是站老婆一边。
“你们两个狗东西,老子今天要打死你们!”
凌司景的话让权国栋彻底疯狂,挣扎着爬起再度扑来,却被凌司景一记重拳击中下颌,整个人重重砸向地面,再难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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