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想借机发难,重振王家威风,却没料到权馨母女步步为营,将陈年旧账翻得彻彻底底。
那些曾被掩埋的羞辱,如今尽数反噬到自己头上。
王老太太颤抖着嘴唇,终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旁人目光或鄙夷或怜悯,皆如针般刺来。
这个贱人怎么敢把当年的实情讲出来啊?
四周宾客交头接耳,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鄙夷——原来所谓“体面人家”,背后竟藏着如此龌龊的手段。
权馨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清凌凌的,像冬日檐角坠下的冰凌,砸得人心头一颤:“老太太。”
她抬眸直视王老太太。
“您说花瓶不中用,可您瞧,这花瓶碎了还能扎人呢。
倒是有些看似坚固的瓷器,内里早烂透了,轻轻一碰就成齑粉。”
凌司景始终站在她身侧,闻目光微动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他伸手轻轻牵起权馨的手,动作自然得仿佛本就该如此。
众人这才注意到,这对年轻夫妻站在一起时,竟有种说不出的默契——一个清冷如月,一个沉静如渊,却偏偏将彼此衬得愈发耀眼。
老太太见局面失控,慌忙起身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今日是我寿辰,何必为这些陈年旧事闹得不愉快?”
她强笑着转向权馨,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,“丫头,过来坐,让厨房上些你爱吃的点心。”
权馨却未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老太太,目光清澈得像能照见人心。
“老太太。”
她依旧不愿承认这家人,声音却淡得像风。
“我今日来,是为给您祝寿,也是为告诉您——我权馨从不靠谁施舍体面,我的体面,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所以别想拿什么长辈身份来拿捏她,她不吃那一套。
权学林带着一家人,也都义无反顾站在了权馨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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