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妈,我记下了。”
付玲玉丝毫不生气,眸色淡淡。
她的女儿,也轮不到这家人想认就认,想不认就不认。
权馨是她的女儿。
与别人无关。
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,指尖拂过那张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脸庞,目光坚定而温柔。
权馨站在她身侧,脊背挺直,眼神清亮,不卑不亢。
老太太还想说点什么,却被权馨那双漆黑的瞳眸给震慑住了。
哪怕她想再呵斥权馨几句,却在那目光中看到了自己年轻时都未曾有过的锋芒。
那不是挑衅,也不是仇恨,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,仿佛早已看透了她所有的算计与执拗。
而权馨,不像是失散在外多年的孤女,倒像是个归来的君王,踏着月光重返故土。
她存在的本身,就是对权家旧秩序无声的宣判。
好像只要她一挥手,她这个长辈,就会被权馨彻底踢出局。
这种感受让她心头猛然一颤,仿佛有冰水从脊背蔓延至全身。
她不能就这么出局,她可是权家最高的长辈,她掌控这个家几十年,容不得任何人挑战她的权威。
可权馨的眼神太沉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她心底的自私与狭隘。
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,让她感到无法喘息。
权学林看了一眼老太太,然后道:“我们出去吧,老太太,需要休息。”
可没人愿意离开。
他们还想看好戏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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