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天宇,退婚一事,是我老婆的错吗?”
方天宇嘴唇嗫嚅,终归是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是权馨的错吗?
不,是他的错。
要不是他和周阮之间没有一点边界感,权馨又怎么会不要他?
“凌县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
就算当初退婚的事情不是权馨的错,但她打人却是事实。
我头上的伤就是她打的,你难道还想包庇她不成?
无论如何,她也不该对我和天宇下这样的重手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老婆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性格。
有仇就喜欢当场就报,从不会藏着掖着。”
凌司景的气势,那是从形形色色的场合中历练出来的,周身不怒自威,语气也是不容任何人质疑的语气:“如果她真的打了你们,那就说明,你们欠打。”
周阮被那凛然的目光逼得后退半步,指尖发颤。
凌司景却已转身朝权馨走去,眸色渐柔。
“走吧,咱们回家。”
权馨抬眸看着他伸来的手,眼底泛起一丝暖意。
对于周阮和方天宇,直接被她当成了空气。
“天宇,他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他怎么可以这么说!
这样的人,如何能做好一县之长!”
周阮声音发抖,几乎站不稳。
方天宇却沉默着低下了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凌司景的背影挺拔如松,带着权馨一步步离开,脚步没有丝毫迟疑。
阳光落在他肩上,仿佛为他镀了一层不容侵犯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