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司景想要上前理论,权馨轻轻推了他一把。
“你先进屋,我和她说几句话。”
凌司景深深看了一眼赵玉华,将空间让给了两人。
外边只剩下权馨和赵玉华两人。
赵玉华满眼的怨毒。
“权馨,你爸病了,你难道不应该回去看看他吗?
我们再不对,你不会连爹妈都不认了吧?”
权馨神色冷淡,目光直直地盯着赵玉华,开口道:“你们当初怎么对我的,自己心里没数吗?
现在你男人病了,想起我来了,早干什么去了?”
赵玉华眼神闪躲了一下,随即又强硬起来:“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你爸,血浓于水,你不能这么狠心。”
权馨冷笑一声:“狠心?你们当初把我逼到绝路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狠不狠心?
现在想用亲情绑架我,没门儿。
赵玉华,我以为这段时间不见,你们该有所长进了。
现在看来,你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愚蠢。”
赵玉华见硬的不行,又开始抹眼泪:“小馨啊,妈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,可你爸现在真的病得很重,你就回去看看他吧,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。”
权馨不为所动,冷冷地说:“我不会回去的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“权馨,你个小贱人,你难道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权馨满脸讥讽地看着赵玉华。
“赵玉华,你很在乎权任飞吗?”
“啥?”
赵玉华一时有些愣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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