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任飞坐在炕沿,手里捏着半支哈德门,眼神浑浊。
看见权国红回来,他哼了一声:“逛了这么久,买到啥好东西了?”
权国红把布包往桌上一放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涩:“没买到啥,就看见权馨新开的卤味店还开着,好多人排队呢。”
赵玉华立刻尖声叫道:“提他们干啥?一群投机倒把的!早晚得被抓!”
权国红忍不住反驳:“妈,现在政策松了,人家那是合规的买卖,赚的都是干净钱。
你没看见他们家那生意,好的不是一般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是他妹妹开的啊。
可他却只能躲在角落里闻闻味儿。
“你羡慕有啥用?”
赵玉华打断他。
“羡慕能当饭吃?咱们家现在这样,还不是因为权馨那个白眼狼!
要不是她走了,咱们家能这么冷清?”
但凡那个死丫头有一丁点的良心,他们的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艰难。
权国红抿紧嘴唇,不再说话。
他想起权馨笑盈盈的样子,想像着权馨那边炕头的热气和满桌的卤味,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。
“妈,别这么说小馨。”
一切,都是他们的错。
“以后面对小馨好点。”
别张口闭口就是脏话。
那样,只会把权馨推得越来越远。
“你还教育起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