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馨,你身上留着权家人的血,你亲爹住院,理应由你来照顾。
我和你大哥还要上班,你就不能体谅我们一点吗?
都是一家人,你不能对我们这么绝情。”
光是权任飞住院,就掏光了家底。
权任飞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发不出声。
权馨,会照顾他吗?
该不会,送他上路吧?
应该是后者。
他已经看见了权馨看见他的惨样是多么的幸灾乐祸。
权馨轻笑出声,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病床护栏,像在擦拭一把刚饮过血的刀。
“照顾?”她歪头看他,眼神亮得诡异,“权同志,你也想让我照顾你吗?
周阮说你活不了两天了,也行,刚好我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她笑着,可那笑容,却让权任飞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赵玉华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闭嘴!
小馨一天还要上课呢,她哪有时间照顾我?”
他怕了,怕权馨一生气,就会弄死他。
“你是我老婆,伺候我的责任在你,不在小馨。
小馨能来看我,我就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赵玉华一听,鼻子都气歪了。
她指着权任飞崩溃骂道:“你个老不死的。
你好好看看我的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