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却照不进病房里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权家的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
“权叔,吃苹果。”
周阮的语气里透着愉悦和一丝近乎天真的甜腻,落在权任飞的耳朵里,却犹如一把冰锥刺进耳膜,又冷又硬,还带着血锈味。
“老大,带她走。”
看着周阮,权任飞会觉得,自己会被这个孽障给气死。
“权叔,你别这样。
以前你和赵姨常说,我就是你们的亲女儿。
亲女儿照顾父亲,那可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“滚!
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!”
权任飞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离开这里。
他现在,非常不愿意看见周阮!
权馨来的时候,他只有期盼——期盼权馨能回心转意,重新接纳他们。
可周阮来的时候,他只觉得浑身发冷——像被一条毒蛇缠住了喉咙,越收越紧。
她不是来探病的,是来宣判的。
宣判她的胜利,宣判,他和赵玉华的失败。
“权叔,您都这样了,以后就别动不动生气了。
大夫都说了,你以后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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