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阮哪里对不起你们?你看看她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!”
权任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石膏腿被牵动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,他死死咬着牙,额角的青筋暴起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这个蠢货!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!”
话没说完,他突然捂住胸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发紫。
走廊外的赵玉华听到里面的动静,猛地抬起头,眼里布满血丝。
她想冲进去,却连站都站不稳,只能用拳头砸着冰冷的墙壁,指关节磕得通红:“造孽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都是造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病房里,周阮从权国栋怀里探出头,偷偷瞥了一眼咳得撕心裂肺的权任飞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,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,轻轻拍着权国栋的背:“国栋哥,别跟叔叔吵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他身体不好,万一气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?
我们还是先走吧,等叔叔消气了再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权国栋还想说什么,却被周阮拉着往外走。
路过门口时,周阮故意放慢脚步,对着瘫坐在地上的赵玉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那笑容像淬了毒的糖,甜得让人发慌。
“赵姨,你和叔叔好好保重身体,我改天再来看你们。
赵姨,别不要我。
我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只有你们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玉华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整个人彻底崩溃,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
护士再次冲进来时,权任飞已经咳得说不出话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——这个家,要怎么才能拯救?
而走廊尽头,周阮挽着权国栋的胳膊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却照不透她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负了她,就都要付出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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