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可能还会认回她?
她和我赵玉华有什么关系。
至于离婚,只要你同意,我没意见。”
都成太监了,连根儿都没了,裤裆里空荡荡的风一吹就打颤,尿都撒不利索了,这样的男人,她要来何用?
她不禁想起上次在猪场和自己翻云覆雨的那个男人,禁不住脸颊一红。
那才是个真男人。
但周思恒不是个东西。
好歹自己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,他怎么能那么对她呢?
“离婚的事儿,等你出院了再说。
我之所以同意你的决定,也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。
老大还没结婚,老三还在上学。
老二找的那个黑鬼很不合我的心意。
要是被周阮坏了名声,咱们家,都不知道会遭受多少唾沫星子呢。”
周阮有什么?
屁都没有。
而权馨不但是大学生,听说她的父母在京都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呢。
要是权馨能回心转意,指头缝漏点出来,都够他们一家花销了。
就是那个死丫头太犟,就像个犟驴一样,脖子一梗,谁的话都听不进,连根软刺儿都不带弯的。
她该好好想想,要怎么才能和权馨打好关系。
没看见权馨,权任飞既觉得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些许,又觉得有些失落。
周阮都知道给自己送饭菜过来呢,怎么权馨对他一点关心都没有啊?
她真是太不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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