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一个人没有错,但喜欢一个有妇之夫,还妄想用下作手段拆散彼此,那就是你的错了。
夏同志,我权馨没那么好的脾气,看见别人明晃晃觊觎我的丈夫而无动于衷。
我们不计较,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时间去理会和我们不相干的人。
至于你父母如何,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
要是他们身上没有任何问题,被组织叫去问询又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这件事,权馨和凌司景还真不知道。
估计,是霍爸爸在为他们出气呢。
“以后好自为之吧,别仗着有一点家世就目中无人。”
夏珠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,仿佛被山风骤然抽干了所有气息。
她目送二人离开,心中的嫉妒与不甘,却愈发浓烈,又愈发无力。
那浓烈是山火燎过荒原后腾起的灰烟,裹着未烬的焦味;那无力却是冻土深处一粒不肯融化的盐,在春雷滚过时微微震颤——它不消散,只把自己钉进更深的寂静里。
权馨挽着凌司景的手臂,步子不疾不徐,像两株根系在暗处早已悄然缠紧的野樱,不分彼此。
可夏珠,已经没了和权馨争高低的勇气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夜,浓黑如墨,却掩不住周阮眼中的猩红。
既然不待见她,那就都去死吧!
她攥紧手中的火柴,一路朝周思恒的猪场摸了过去。
因为一个老贱人,周思恒居然说不会再认她这个女儿,只给了她三百块钱去治病,以全了他们之间那点血脉之情。
哈,三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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