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认识权馨到现在,凌司景从未怀疑过她的承诺,可此刻他听见自己声音微哑。
他是贪心不足的。
他不光希望这一世,还希望生生世世都和权馨在一起。
他没有不相信权馨,而是因为高兴,高兴得近乎战栗,连指尖都在发烫。
“当然啊。
这辈子,我们永不分开。”
凌司景垂眸温柔地看着权馨,目光如春水般缱绻,又似烙印般深刻。
呼吸交缠间,他额角抵着她额头,气息微乱:“下辈子、下下辈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都要把你一直绑在我的身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医院,周阮经过抢救,终于捡回了一条命。
但大夫也说了,病人情绪不能再大起大落,否则随时可能引发二次心源性休克。
方天宇坐在一旁默不作声。
他还是心软了,没能眼睁睁看着周阮死在他面前。
他盯着监护仪上微弱起伏的绿线,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离婚申请——签名处空白如初。
他忽然想起权馨说过的话:“人不能总活在执念里,放过别人,也是放过自己。”
可是,他已经想放过了,可周阮不肯啊。
她就想是一株攀附悬崖的藤蔓,将越勒越紧,越缠越深。
好在大夫说,周阮活不长了。
方天宇没有心痛,这一刻竟有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凉意,顺着脊椎悄然漫开。
死了也好,死了,他也就解脱了。
既然娶了她,那就送她最后一程吧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权馨来到医院时,权任飞正在吃午饭。
他的伤口恢复得还不错,过两天就能出院了。
赵玉华去机械厂闹了两回,厂子里给权任飞报销了全部医药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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