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前一章‘补’了3000字,从‘补’看起。)
“陈昂,你个小比崽子敢这样骂我。”
“信不信我废了你!”
汪强暴怒中甚至带上了方的怒骂声在现场炸开。
跟唱的歌手们都为之一滞,看了看不顾形象,开口怒骂的汪强,又看了看台上的面不改色的陈昂。
一时之间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可下一秒,站在陈昂身后的世界级乐器大师方世龙拿着鼓槌的双手重重一敲,仿佛古擂鼓兵般,敲响了进军鼓。
而这一刻的陈昂,也同样举起了一只手,仿佛扛旗手一般,以手代旗,挥起了进攻令旗,也唱起了《将军令》的最后一段,用行动回答了汪强的威胁:
“将士们壮志不骄,雄关漫道心不畏。”
“脚蹴那雄鹰翱翔,气拥山河,吞日月。”
“猛将且卧薪尝胆,寰宇真龙,破青天。”
“将军令,不卑不亢,壮志不改天地间。”
……
硬气,激昂,唱腔传遍全场。
台下,嘉宾席,一名名并非因为实力不够而落选的歌手们,本来压抑已久的情绪,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。
一个接一个的站起身来,同样跟着陈昂以手代旗,挥舞起了代表自己意志的旗帜。
看到这一幕,舞台一侧颁奖评委宋浩都不由吃惊道:
“这一代的年轻人,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种啊。”
“敢说,敢做,敢表明态度。”
“华语乐坛,后继有人。”
一旁,央视的大姐大黎萍笑了:
“这也得有人振臂一呼,吹响反抗的号角,带头冲锋才行。”
“虽然我是坚定的人民史观,不怎么喜欢英雄主义。”
“但五千年的历史中,有英雄的年代里,故事总比没有英雄的年代要精彩。”
“有陈昂,是我们这个行业在当下这个年代的幸运。”
评委席上,作为当代‘词圣’陆遥,此刻满脸的欣慰。
看向一旁站起身来,完全失了体面在那咆哮的汪强,不无讽刺道:
“搞暗箱操作的时候,就没想过会有反噬的这一天吗?”
“见不得光的东西弄多了,自己整个人也就见不得光了。”
汪强回过头来,恶狠狠的瞪了陆遥一眼:
“说他没说你是吧,陈昂我不会放过。”
“你这个把陈昂提名上来,跟我作对的,我会放过吗?”
“粗暴,无礼。”面对汪强的威胁,陆遥并没有骂回去,而只是用了两个形容词点了汪强一下。
而汪强听到这两个形容词后,直接暴跳如雷,整个人都快失去理智了。
台上的陈昂刚唱完,他就忍不住咆哮道:
“还敢唱,老子现在就废了你。”
闻,台上的陈昂只是一声冷笑:
“三姓家奴,你已经废了。”
“靠跪着拜干爹,干娘,从山里出来,还三改其性,以为自己真成了有教养的‘城里人’?”
“可粗暴,无礼,易怒,畏上而欺下底色,一点都没改,就这还敢说讽刺靠自己走出来的阿木是‘山里人’?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你这一辈子想要脱离的‘山里人’身份,一直就贴在你身上,从没被撕下来过。”
“你就是个时时刻刻想背叛自己阶级,却一辈子都没背叛成功的贱货!”
此一出,汪强当即破防,脸红脖子粗替自己找补:
“我不是山里人,我不是山里人。”
“我进了城,我会唱歌,我是《金曲奖》的终生评委。”
“我是艺术家啊,我不是泥腿子山里人!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里完全是一种世界观崩溃的哭腔。
而陈昂的脑海中,也适时的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:
叮,怼人值+7000000,来自《金曲奖》颁奖典礼,终生评委汪强,当前为《星榜》二线明星。
当前怼人值:37756851点
(补)
“果然谎不会伤人,真相才是快刀啊。”陈昂看着已经破防,在崩溃边缘的汪强,眼里没有丝毫怜悯。
哪怕他已经老了,哪怕他真的是从山里出来的,是苦出身,也不会让陈昂有些许改观。
因为,像汪强这样奴性重的人,对同类一定凶残,他从奴隶主那逝去的尊严,肯定会从同类身上找补回来。
从他作为《金曲奖》的终生评委,提名获奖的歌手,没有一个不是关系户,就可以看得出出来。
从他攻击同样从山里走出来的阿木,也能看的出来。
也就在此时,颁奖评委黎萍从颁奖台的一侧走到舞台中央,满脸笑容道:
“好一首《将军令》,好一首以唱代说的获奖感。”
“陈昂,《最佳作词奖》颁给你,实至名归。”
“这才叫直抒己见,这才是获奖感该有的样子。”
一旁的宋浩,也不由点了点头:
“歌手用歌曲为自己发声,为自己正名,确实让人耳目一新。”
“陈昂,你果然名不虚传啊。”
“谢谢两位老师。”陈昂笑着点了点头,很自觉的就下了台。
而黎萍和宋浩就又开始开始颁布起了《最佳作曲奖》。
毫无意外的,陈昂又开始连续落选。
从《最佳作曲奖》到《流行音乐奖》再到《最佳专辑奖》。
乃至于一共颁给10首歌的《华语年度十大金曲》,陈昂依旧陪跑落选。
直到《金曲奖》颁奖典礼走向尾声,就差最后一个,也是最重磅的《年度最佳歌手奖》颁奖前。
陈昂除了那个‘意外’的《最佳作词奖》外,再无斩获。
嘉宾席上,京圈的黄艺涛,中海本地时光传媒的吴初柔,来自港岛的姜屿舟,这些个凭着关系,都上了几个奖的歌手,心中都松了口气。
虽然有些意外情况,但结果总归是好的。
他们的脑海中,都已经在想着,怎么利用《金曲奖》获奖的名头,开始包装自己,进行营销,精准收割粉丝了。
至于金曲奖最重磅,能代表华语乐坛整的《年度最佳歌手奖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