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来看了眼来电。是母亲。
墨景舟闭眼,深吸了口气,接起:“妈。”
墨夫人:“跟总统府那边议员的会面,怎么突然推掉了?你明天还有别的行程,接下来两个月,你没空再往国内跑了。直到帮你挑选出最合适的联姻对象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景舟安静听着,他好像早就戒掉了情绪这种东西。
墨夫人那边隐隐品出一点不对劲,她微微一顿:“怎么了?是你弟弟还是工作上的麻烦?”
“没有。”墨景舟缓缓道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原本打算离开的钟千黛听到这一句,停在当场,她回头看向墨景舟,他一身黑衣站在那儿,像一缕被遗忘的夜色,孤独寂寥,好像风一刮就会碎在夜色里。。。。。。
墨夫人幽幽轻笑了一声,浑不在意;“失去就失去吧,这世上本来就没人会永远陪着你。难不成你还想哭一场,让我安慰安慰你?阿景,我以为在你小的时候我就已经治好了你感情用事的毛病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墨景舟当然记得,六岁那年,母亲送给他一条小狗当生日礼物,他很喜欢,形影不离的带着它,给它取名叫珍珠。
十岁那年,珍珠不见了,母亲把他带到了打靶场,告诉他十发子弹射中靶心,他就能见到珍珠。
他照做了,十发子弹,枪枪射中靶心,然后母亲把他带到靶子背面,一个黑袋子挂在那儿,血流出来,染红了一地。。。。。。
墨景舟没有勇气打开袋子看一眼。
那是母亲给他上的一课,她要让他知道,在他这个位置,不能在乎,一旦在乎就会有软肋。。。。。。
墨景舟闭了闭眼睛,低声道:“我现在去赴约,等跟总统府那边聊完,我就回瑞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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