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,真蠢。
她很想知道有一天陆隽深要是知道最爱的人伤害了他想要的孩子时,他会是什么表情。
会懊悔吗?会心疼吗?会难受吗?
最好心疼死他,难受死他,懊悔死他。
夏南枝想着,端起前面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陆照谦点了根烟抽了一口,凑到脸色阴沉的陆隽深身边,“哥,你什么事情不相信我嫂子了?”
陆隽深薄唇抿成一条线,一双深邃宛如深潭的眸子深不见底,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。
他不说话,陆照谦自顾自说,“你不相信,我可相信啊,我只相信我嫂子。”
陆隽深淡淡扫向他,“怎么?她救过你命?”
陆照谦跟夏南枝说熟也不熟,毕竟五六年没见了。
但之前在陆家时,他犯了错,夏南枝替他说过话。
陆照谦觉得自己看人挺准,就是觉得夏南枝比许若晴好。
夏南枝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当年打掉了孩子,不过那也不能怪她,试问哪个女人受得了自己母亲过世时,丈夫在陪初恋放烟花。
夏南枝喝得有些多,有些上头,晕乎乎地靠在孟初的肩膀上。
孟初拍拍夏南枝的肩膀,“行了,别喝了,回家吧。”
夏南枝深吸一口气,一些话骂出来了,心口的气就顺了。
此刻她意识清醒,还不算醉了,跟孟初站起身就要离开。
可刚站起来,大脑传来一阵眩晕,身体往后倒去时,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。
意识到不是孟初,夏南枝下意识就要推开那人,可那人搂着她腰的手格外有力。
她推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