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穗点点头,“好。”
夏南枝望着司老爷子离开的背影,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孟初目露惊叹,“枝枝,刚刚司老爷子那话的意思是怀疑你母亲是他的女儿?”
夏南枝抿紧唇,点头。
“那你看清楚了吗?确定不是吗?你可千万别看错了,这可是认祖归宗的机会,你有可能是司家千金啊。”
夏南枝很确定自己没看错,就算二十年前她母亲也不长照片里那样。
“我看清楚了,是司老爷子弄错了。”
孟初叹了口气,看刚刚司老爷子那难过的眼神,她看着都揪心。
“你母亲会不会整容?”一旁,陆隽深突然提了个关键性问题。
因为他听姜斓雪也提起过,穗穗,夏南枝,以及夏南枝母亲身上都有同样的胎记。
很显然,刚刚司老爷子也是靠着胎记询问而起的。
夏南枝抬头看着陆隽深,“我母亲是个不爱打扮的人。”
不爱打扮的人又怎么会跑去整容。
夏南枝也从未听父母提起过整容。
在她记忆里,母亲总是一身素白的长裙,长发自然地散落下来,坐在窗边望着什么。
母亲的日记里也说了,她父母早亡,早没有了亲人,她父亲夏文庭和她就是母亲的全部。
陆隽深,“那就是司老爷子认错了,不要多想了。”
夏南枝收起思绪,拉着三个孩子回病房。
......
司老爷子不太甘心,同样的胎记这一点让他无法释怀。
“你让夜庭去查查夏家,我要关于夏南枝父母的一切资料。”
“爷爷,您不相信夏南枝说的吗?”
司老爷子摇头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