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枝深吸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,她真的不知道。
她去拿水前老爷子还好好的,拿水的短短两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许若晴,“伯父伯母,其实我那天路过,听到了陆爷爷跟南枝说话。”
陆光宗立刻看向说话的许若晴,“说了什么?”
“陆爷爷想让南枝交出孩子的抚养权,让孩子回陆家,改姓陆,但南枝没同意,听声音还跟老爷子吵了起来。”
“对了,南枝似乎还向陆爷爷索要了什么东西。”
许若晴看了眼夏南枝,欲又止。
陆光宗,“什么东西?”
“好像是南枝在向陆爷爷要补偿,是一份股权转让书!”
夏南枝咬牙,“你胡说,爷爷是向我提了要孩子的抚养权,我也没同意,但我跟爷爷没有发生争吵,我也没有向爷爷索要任何东西,那份股权转让书是爷爷给我的!”
许若晴眨了眨眼睛,“老爷子自己把股权转让书给你?南枝,你跟隽深已经离婚了,陆爷爷怎么还会把股权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?而且你说这话有人替你作证吗?”
“股权转让书是爷爷让管家亲自交给我的,管家可以作证。”
姜斓雪望了眼四周,平时都在老爷子身边的老管家,今天居然不在。
这时,江则急匆匆走过来,在陆隽深耳边说了什么,陆隽深的后槽牙紧了紧。
陆隽深上前几步,拉住正在解释的夏南枝,“你先带孩子回去,我来处理。”
陆光宗怒哼,“陆隽深,你爷爷死得不明不白,现在她是嫌疑人,你要带她去哪?”
陆隽深紧绷着面容,没有理会陆光宗的怒吼,将夏南枝和孩子交给江则。
夏南枝不想走,爷爷的死有问题,她怎么能走?
陆隽深声音发沉,“听话。”
“夏小姐,我先送您和两位小少爷小小姐离开吧,接下来先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而且......”江则压低声音,“这种场合小孩子在不合适,请您相信先生,先带着孩子离开。”
夏南枝抿紧唇,看着陆隽深高大伟岸的背影,三步一回头地被江则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