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隽深挑眉,“有,对夏南枝好一点。”
陆光宗冷哼了一声,“我们对那个女人还不够好吗?家底都快掏给她了。”
陆隽深知道陆光宗对给夏南枝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事情耿耿于怀,“陆家的家底就这么点?这么轻松就给完了?”
“这......”面对陆隽深的反问,陆光宗噎了噎,“那你爷爷的死呢?老管家的死呢?你真的觉得跟她无关吗?”
陆隽深眯起寒眸,“这件事是谁做的我心里有数,自有打算。”
“好了,马上吃饭了,都别说了。”姜澜雪怕父子两人又吵起来。
刚要开饭时,陆隽深的电话响起,听完,陆隽深冷了冷脸,扫了眼窗外。
晚上有大雨。
陆隽深站起身。
看着他要出去的架势,姜澜雪问,“快吃饭了,你去哪?”
“有事。”
陆隽深刚走两步,回头看向三个小家伙,“我出去接你们妈咪,你们去吗?”
三个小家伙二话不说,站起身就跟陆隽深走了。
姜斓雪急忙站起来,“这......刚回来又走啊?”
......
夏南枝和孟初想着再逛一会就去预定好的餐厅吃饭。
可外面的天气已经阴沉了下来,像是有一场大雨要来。
最近的天气愈发的冷,走到商场门口时,一阵寒风席卷而来,冷得孟初抱紧夏南枝。
孟初刚想喊冷,视线望过去,一个男人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身边的女人身上,女人抬起头望着男人,他们眼睛里只有彼此,再容不下任何人。
男人是温时樾,女人是苏林。
这一幕狠狠地刺了下孟初的眼睛,让原本就冰冷的身体更冷了些,孟初垂下眸子,眼底尽是苦涩。
夏南枝注意到,视线望过去的瞬间便是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