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这老东西别哭了,哭得我也想哭。”老爷子红了眼睛,差点老泪纵横。
老管家吸吸鼻子,“老爷,小小姐你们聊,我先出去了。”
老管家出去带上了门。
归正传,夏南枝问,“外公,虽然您说做了亲缘鉴定,也确定了,但我母亲和司大小姐的脸......您拿照片去看了,是否找到有整容的痕迹?”
司老爷子摇头,沉沉地叹着气,“照片暂时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南枝,你说她会不会还活着?而跟你待在夏家的是另外一个人。”
夏南枝不想骗司老爷子,“大概没这个可能,我母亲身上有跟我同样的胎记。”
“那她的脸......”司老爷子深深皱眉,“三十多年,什么都有可能发生,也许她真的是整容了吧,你母亲就没留下其他什么东西?”
“有,有一个盒子,在我家里,她还留给我了一只手镯。”
“什么样的手镯?”
“一只种水极好的满绿手镯,她说手镯很重要,外公,那只手镯是不是司家的东西?”
司老爷子摇头,苦笑,“她离开前什么都没带走,她是身无分文走的。”
夏南枝抿了抿唇,“我明天去把盒子拿过来,上面有密码,因为母亲在时很珍惜,我一直没强行打开,所以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好,外公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,是关于你跟陆隽深还有溟野的。”
夏南枝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紧,“溟野......他很好,对我也很好。”
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
夏南枝顿了一下,她不否认自己说不出喜欢两个字。
她对溟野更多的是感激,她知道自己欠溟野的还不清,如果嫁给他算偿还,她会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