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母,姜澜雪看出了陆隽深强撑的情绪,“隽深,是不是南枝那不太好?”
陆隽深没说话,神色麻木。
“不会是会......”姜澜雪顿住,后面那个不吉利的字她说不出来。
陆安安躲在楼上看着他们说话,眨了眨眼睛。
......
医院。
医院召集了著名的医生会诊,讨论了一个早上,没得出一个结果。
陆隽深站在icu探视窗前,看着里面靠着仪器维持生命的女人。
神色麻木,眼神空寂,让路过的人都觉得可怕。
楼下。
男人从车里出来,满脸冷意和肃杀。
溟野刚从南城回来,就得知了夏南枝出事的消息。
一旁石闫立刻上前。
溟野怒火中烧,一脚踹在石闫身上。
石闫摔倒立刻爬起来,低下头,不敢语。
溟野一把拽住石闫的衣领,“你们是废物吗?我离开前是怎么交代的寸步不离!”
石闫低下头,不做任何辩解,“是我的失误。”
“失误”溟野挑起眉,“组织里是怎么处理失误的废物”
石闫抿紧唇。
溟野一把丢开他,“自己滚去领罚。”
“老大,现在南姐要紧,请让我将功折罪,先找到伤害南姐的人。”
溟野没有再说话,脚步迅速地往医院里走。
男人气势汹汹,所有人都退避三舍。
唯有陆隽深依旧站在那,无动于衷。
溟野看到了icu里面躺着的女人,眸子瞬间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