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念婉轻轻的拿起两杯酒,递给了陆隽深一杯,“陆先生,你的夫人好点了吗?”
陆隽深微微挑了挑眉,“夫人?什么夫人?”
“就是那天我献血救的女子呀,她难道不是你的夫人吗?”
陆隽深抿紧薄唇,淡漠地看着她,半晌才道:“她不是我的夫人,只是前妻。”
“前妻?陆先生对前妻这么关心?”
陆隽深的眸子里一片沉冷。
“有问题吗?”
“那倒没有,那位小姐她好些了吗?”
南荣念婉的语气里带着试探,她很好奇夏南枝都快死了,陆隽深怎么还有心情出来参加宴会。
“她好不好跟我无关。”
“嗯?”南荣念婉好奇地问,“你们怎么了?”
“你的问题很多。”
南荣念婉拢了拢头发,轻笑,“我随便问问,想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们血型一样也是难得,如果还需要帮忙,我是非常乐意帮忙的。”
南荣念婉边说边试探,看着陆隽深这表情,像是极其不愿意提起夏南枝。
“不必在我面前提她,她现在跟我已经没关系了,她活也好,死也罢,都无关。”陆隽深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厌恶。
南荣念婉眸光轻闪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你们分开了?”
陆隽深没说话,眉心却皱紧了些。
南荣念婉更是开心了。
陆隽深这样子,明显是跟夏南枝分开了。
也是,夏南枝都快死了,聪明人怎么会愿意在她身上浪费时间。
陆隽深这样的男人更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