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庭仿佛也动了怒,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子,下一秒,如一头狮子般冲了上去,跟陆隽深扭打在一起。
看着两个男人跟没有感情的猛兽一样厮杀,姜斓雪着急地想上前拉开他们,陆照谦却拦住她。
他们现在需要发泄,打架是最好发泄的方式,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,打痛快了,心里或许就好受了。
陆隽深喝了不少酒,又颓废了这么些天,自然不是司夜庭的对手,司夜庭拽着他的衣领,把他摁在焦尸面前,让他近距离看着焦尸,吼道:“你自己看看,她死了,死的不能再死了,她都快要烂了,臭了,你看不到,闻不到吗?你在自欺欺人,你有意思吗?”
“你打算陪着她,陪着她一起烂在这里面吗?你想看着她的尸体腐烂生蛆吗?陆隽深,给她留点体面,行吗?她不想变成那个样子,她生前那么漂亮,死后你却让她腐烂生蛆,太难看了,你知道吗?太难看!”
司夜庭今天来要带走夏南枝,也要把陆隽深从颓废中拉出来。
陆隽深不是疯了,他其实很清醒,他比谁都清楚夏南枝死了,再也回不来了,他只是无法接受,在自己骗自己。
他如果真的疯了,就不会喝得烂醉如泥,他把自己灌醉更是一种他不希望自己那么清醒的表现。
“她没死,我的枝枝怎么会死......”陆隽深丝毫不嫌弃面前的焦尸,仿佛也闻不到腐烂的臭味,他推开司夜庭,就那样抱住尸体,紧紧地抱在怀里,安抚着尸体,“枝枝不难看,也不臭,我们枝枝是最漂亮的......”
看着这一幕,后面的陆光宗和姜斓雪无一不动容,姜斓雪早已泪流满面。
从前的陆隽深嫌弃的懒得多看夏南枝一眼。
现在的陆隽深哪怕夏南枝变成这副人人畏惧的样子,甚至发臭生蛆了,他依旧不嫌弃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