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溟家的人,做的都是有利于溟家的事情,所以爸有什么不放心的”
溟西迟虽然心思多,但这些年确实处处都为家族着想,这一点,溟炎无法否认他的功劳,这次也不会例外。
想了想,溟炎现在也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,只能点头,选择相信他。
“这个事情非同小可,你要谨慎一些,别出什么差错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溟西迟把溟炎送了出去,眼底恢复一片幽暗。
......
帝都。
夏南枝的葬礼结束了。
墓地下着小雨,雾蒙蒙一片。
男人高挺的背影站在墓碑前,看着墓碑上“夏南枝”三个字,久久没有离开。
dna鉴定还没出来,等dna鉴定出来,他希望墓碑上“夏南枝”三个字可以抹去。
“哥。”陆照谦低低的声音在陆隽深背后响起。
陆照谦走到陆隽深身边,黑色的伞落下一片阴影,陆隽深站在阴影里,显得一张俊脸愈发冷沉。
陆照谦知道陆隽深还是放不下,但人死不复生,活着的人还要往前走。
“哥,爸找你,回去吧。”
陆隽深没说话。
沉默良久,陆隽深问,“他在哪?”
“家!你家!”
陆隽深眉心一紧,转身离开。
......
陆隽深回到别墅时,全身都是湿的,佣人上前想替陆隽深脱下湿外套,却被陆隽深抬手拒绝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