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隽深酒品很好,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碰女人。
怎么偏偏这次会搞成这样!
“哥,那个女人怎么处理?”
陆隽深未发话。
半晌,陆照谦看向一旁的江则,“你去处理吧,别亏待人家。”
江则点头,“是。”
陆照谦看着一不发的陆隽深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隽深对夏南枝感情很深,如今夏南枝刚走不久,他就犯了这样的错误,他一定觉得自己对不起夏南枝,心里已经把自己杀了无数遍。
砸了一面墙的酒,这下好了,之前是借酒消愁,现在看到酒,陆隽深就会想到昨晚,连酒都不会再碰了。
陆照谦不知道这是好是坏。
走到窗边,陆照谦往楼下看去,就看到有大批记者围在楼下,陆照谦拧眉,回头看向陆隽深,“哥,虽然你现在恼火,但当务之急,还是网上的事情,这些记者跟疯狗一样围在楼下,赶都赶不走,该怎么办,得出个主意啊。”
陆隽深脸上没有多少情绪,漆黑的眸子里却闪过危险,“一个疯子的话有什么可信的。”
“疯子?什么疯子?”陆照谦有些不解。
陆隽深站起身,走到窗边,伸手拨打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帮我个忙......”
陆隽深打完电话,陆照谦什么都明白了,他双手插兜,往一旁靠了靠,“呵,是啊,一个疯子的话,有什么可信的呢。”
......
医院。
商揽月绞尽脑汁地想要报仇,病房门在这时打开,医生推门进来。
商揽月正睁着眼,吓得她全身一抖,宛如惊弓之鸟般缩起来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