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能这么想呢。”溟西迟走到夏南枝身边,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“我们现在是夫妻,夫妻一体,我好,就是你好,你该盼我好才对。”
“我盼你去死。”
溟西迟不怒反笑,“如果是这样,你恐怕要失望了。”
夏南枝用力地推开他,厌恶他的靠近,厌恶他的触碰。
溟西迟低头看她身上还穿着湿衣服,“把湿衣服换了,万一生病了怎么办?”
“用得着你管吗?”
看着夏南枝的表情,溟西迟伸手勾起她的下巴,“我怎么这么喜欢你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,可惜这张脸,没有你自己的脸美。”
夏南枝现在恨不得弄死这个畜生,眼神无比犀利。
溟西迟却觉得这样的夏南枝比乖顺的她有意思多了,这才是真正的她。
夏南枝不想怀孕,如果大病一场能让这个可能消失,她宁愿大病一场。
可她又太清楚,她不能生病,现在一半录音笔已经到手了,她要出去,让真相大白。
溟西迟让人送来了干净的衣服,夏南枝像是一瞬间想通了,去换了干净的衣服,吃了晚饭。
溟西迟靠在沙发上,抽着烟,此刻他很清楚夏南枝在想什么。
“明天记得跟我去民政局。”
吃饱喝足,夏南枝放下碗筷,喝了口水,问,“结婚需要户口本,需要本人到场,我没有户口本,还有,你敢让我露脸吗?这里可是帝都,不是南城。”
“我愿意铤而走险,至于户口本,自然也有办法。”
夏南枝无话可说,“出去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该一起睡觉才是。”
夏南枝忍着情绪道:“可以啊,只要你不嫌脏就是了,昨晚我可是刚被男人碰过。”
溟西迟的表情一沉,眼神瞬间阴鸷了许多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