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溟西迟突然想笑。
一个愿意为了救另一个人去死,另一个也愿意。
这种感情......呵呵,简直蠢得可笑。
溟西迟真厌恶他们这种愚蠢的深情。
换做他,永远不可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,也没人能走进他的心里。
溟西迟抿紧唇,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拉过夏南枝,捂在她受伤的脖子上。
夏南枝抗拒地推开他的手,头更是偏开。
溟西迟看着被推开的手,眼神一冷,随手丢了手帕,不再管她。
去他妈该死的好心。
夏南枝看向窗外,眼泪一直在落,刚刚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划过,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湿黏,她心里仍心有余悸。
她拼命祈祷陆隽深千万不要有事!千万不要有事......
两人到民政局时,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正在关门,见有人来,工作人员道:“下班了,改天再来吧。”
溟西迟:“我们就今天结!”
听到男人冷沉又强势的声音,工作人员回头看了他一眼,又注意到一旁的夏南枝。
工作人员一时瞠目,愣了好一会才问出一句,“二位确定是来结婚的吗?”
男人一张黑冷到极致的脸,女人低垂着眸子,面色发白,脖子上还有伤,不知道流了多少血,把领口位置全染红了。
这一幕出现在民政局,并且说要结婚,看着极其诡异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