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荣琛垂下黑眸,眼底是无尽的悲怆,他想说一句“对不起”可话到嘴边,是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程度。
他为她们母女带来的伤害,是一句对不起能弥补的吗?
弥补不了。
什么都弥补不了。
夏南枝凝视着面前这个一点点低下头,无法直视她的男人,再想说话时,声音已经哽咽,她深吸一口气,不让脆弱掉下来,“你走吧,今晚把那些告诉你,并不是我想鸠占鹊巢,只是想要报仇,也想保护我自己和家人,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,你可以不相信,但我不会停止我的报仇,我要你的妻子和女儿下地狱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南荣琛从司家走出来,耳边仍是夏南枝那几句话,反反复复徘徊。
他缓缓扬起头,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下雨,拼命地砸在脸上,生疼生疼。
“淋雨是洗不清罪孽的,从这里往前十公里,跳下去,还可以试试。”
溟野从南荣琛身边走过去,幽幽说完,拉开车门上车。
往前十公里是条江。
跳下去,不是洗清,是解脱。
南荣琛苦笑,“我是不配解脱的。”
应该困在懊悔愧疚里生生世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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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荣念婉打去的那个电话,南荣琛一句话都没说,南荣念婉胆战心惊地握着手机又打了几次,南荣琛已经不接了。
南荣念婉慌得再也坐不住,一张脸也变得惨白。
她拼命打电话,打给袁松屹。
而袁松屹也是焦头烂额。
他派出去的人联系不到了。
“袁叔叔,你那怎么样了得手了吗?夏南枝死了吗?她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