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青灰的脸色说,“我妈明明就是被你杀的,夏南枝,你现在还想在这里狡辩吗?”
夏南枝从她身上收回视线,不跟她争辩这件事,“没关系,这件事情我们之后另算。”
袁松屹脸色铁青,紧紧抿着唇,盯了夏南枝好大一会,才出声,“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,我破产了,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,这些都是拜你们所赐,我就是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,你还杀了揽月,我更要为她报仇,所以你必须死,你必须死。”
袁松屹近乎偏执地怒喊。
方槿很头疼,都到这个时候,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袁松屹却还想保着南荣念婉。
南荣念婉也是足够无耻,能这么心无负担地让别人替她承受一切,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虽然没生活在一起,但袁松屹是真真实实疼过南荣念婉的,每次南荣念婉来家里,袁松屹就算有再紧急的事情,也会放下回来陪她,她想要什么,袁松屹就满足什么。
袁宁和袁易安何时有过南荣念婉这样的待遇。
可袁松屹的好,还是养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白眼狼。
夏南枝从陆隽深身旁上前了一步,她原本整个人都被陆隽深挡着,有人要放暗枪,也得找角度,但她这样暴露在视野中,很容易被一枪毙命。
可夏南枝却一副不知道危险的样子,一个劲地上前走,走到身侧空无一人,更没有遮挡物。
南荣念婉紧紧盯着夏南枝,她已经不知道在心里呼喊了多少遍开枪。
可周围依旧寂静无声。
哪怕夏南枝已经不怕死的走到那么前面,依旧一声枪响都没有听见。
南荣念婉开始慌了,她一个劲地往周围张望,没发现自己的行为异常古怪。
她狠狠地咬牙。
人呢?
人呢?安排的那些人呢?都死哪去了?
为什么现在了还不开枪?现在就是置夏南枝于死地的最好时机啊。
袁松屹额头布满冷汗,心中也发紧。
怎么回事?
他明明安排了人在周围狙击,一旦看到夏南枝,不用看任何指令,直接射击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