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再不说我就走了。”
听孟初这样说,季韵淑终于抽噎了两声,哀求看着孟初道:“初初,你救救温氏集团吧。”
孟初皱眉。
救温氏集团?
“温氏集团有大麻烦了。”季韵淑抽抽搭搭地将事情告诉孟初。
孟初很快把事情听明白了。
两天前有一个项目要谈,苏林非要跟着温时樾一起去,酒局上她心疼温时樾,让服务员把温时樾的白酒换成了白开水,结果被对方发现了。
这原本也是小事,两个人说几句漂亮话,道个歉承认一下错误,被人家说几句也就过去了,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,也是自己求着人家合作。
可温时樾这个人骨子里带着傲气,让他低头绝不可能,加上苏林在一旁说酒不是好东西,太伤身,不想温时樾多碰,这话一下子点燃了对方的怒火。
酒场上大家都是这么一斤又一斤喝过来的,怎么就她家温时樾金贵不能喝?
对方动了怒也动了真格,倒了十杯白酒让温时樾喝了,这件事就算过,合作照样签。
可苏林怎么肯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是自己的错,要替温时樾喝,温时樾怎么允许她一个女人替自己喝酒,他那点傲气自己也不同意喝,一来二去,对方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苏林,为了替苏林报仇,温时樾拿起酒瓶就把人家的头砸了。
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合作是不可能了,可这个项目是温氏今年最大的项目,还是之前孟初谈下来的,就差签合同了。
临门一脚被搅和成这样,温氏的钱都投进去了,对方若不合作,温氏将亏得血本无归,温远扬和季韵淑得知后,只能来求孟初出马解决了。
他们是知道孟初的能力的,孟初那年能扶起一个濒临破产的温氏,现在就能挽回这个项目。
“两个智障。”
孟初吐出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