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面的夏南枝突然停下。
陆照谦低着头走路,差点一头撞上夏南枝。
等他抬起视线才发现,夏南枝正回头看着他。
陆照谦吓了一激灵,屏息凝神地看着夏南枝,“嫂。。。。。。嫂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南枝仔仔细细的看着陆照谦,笑了笑,“我很吓人吗?”
陆照谦强行扯出一抹笑,故作轻松地摆弄手臂,看着很忙的样子,“没啊,嫂子怎么会吓人。”
“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还没问。”
陆照谦绷紧神经,干干地扯着唇笑了两声。
“那个缚雪是什么人?”
“我妈的救命恩人啊。”陆照谦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救命恩人吗?只是这么简单?”
“当然,我发誓。”
陆照谦坚定地点头,一脸我保证没撒谎的表情看着夏南枝。
可往往越是急于证明什么,什么就越假。
陆照谦就不适合撒谎,那紧绷慌张的神情都写脸上了,这些都是撒谎的表现。
不过夏南枝不确定自己在怀疑什么,她只能确定这里面有事儿。
吃饭时,她还想起了一件事。
之前她听老宅的佣人说起过,有个女人找上门,见了姜斓雪,而那个女人跟陆隽深发生了关系!
这事空穴来风,夏南枝当时没有在意。
也因为完全相信陆隽深,没有去问过陆隽深。
可现在,从陆照谦今天的表现来看,她觉得他们口中的“缚雪”跟那个找上门的“女人”是同一个人。
这不是靠什么推理和证据,而是靠一个女人的自觉。
还有,车祸,救人,受伤,这种操作在夏南枝看来,更像是那个女人接近陆家的手段。
而她现在的消失,引姜斓雪愧疚,更像是一种更高级的博取信任同情的手段。
可夏南枝依旧不相信陆隽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,所以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。
陆照谦再三保证,“嫂子,我发誓,那个女人真的就是我妈的救命恩人。”
夏南枝望着陆照谦笑了笑。
陆照谦只觉得夏南枝此刻的笑很诡异,一阵冷风吹来,他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竟打起了冷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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