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众人皆是绝顶聪明之辈。
不用云逍把话说透,一个个都是心中雪亮。
打败这帮理学清流的所谓“魔法”,不是跟他们打嘴炮,讲道理,而是拿民意堵他们的嘴。
陈于廷撞柱死谏,如今早已名动朝野。
他儿子陈贞慧更是四处奔走,准备编纂《忠烈录》。
要把他爹,捧成“为民请命、死谏君王”的当代比干。
这货不是打着“为民请命”的幌子吗?
那就真的把“民”请到他府门前。
让他好好说说,到底是为哪个“民”,请的又是什么“命”!
什么?
江南的百姓,一时间赶不到京城?
江南的商贾有钱啊!
一两银子一天,还愁凑不齐声势浩大的“民意”?
真到了那一步,陈于廷若是敢违背“民意”,就算被百姓活活打死,天下人也只会说他是沽名钓誉、咎由自取。
华允诚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发亮:“妙!国师此计,简直大妙!”
崇祯、孙传庭几人对视一眼,都忍不住暗自失笑。
国师这法子,听着是阴损了点。
可对付这帮死要名声、空谈误国的清流,偏偏就是最管用的杀招!
“本国师可从没给你们出过什么妙计。”
云逍淡淡一笑,当场矢口否认,目光扫过三人。
“今日召你们前来,只是听取江南商民的心声,别的主意,我可没说过。”
唐麟祥、华允诚、徐孚远都是人精,哪里听不出弦外之音?
不光国师没出过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