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海外,有沃土万里,气候温润,稻米可一年两熟、三熟!土地之辽阔肥沃,远超中土!”
朱慈r看向陈于廷,“海外扩张,取海外之粮,补中土之不足,正是解决我大明亿兆生民吃饭问题,固我国家根本的唯一途径!”
“陈侍郎口口声声为民请命,为国尽忠,却对关乎万民之‘天’,国家之‘本’的粮食大事视而不见,反而死抱‘不与外通’的陈旧教条。”
朱慈r微微摇头,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失望与嘲讽:
“敢问陈侍郎,这是为民请的什么‘命’,又是为国尽的什么‘忠’?”
这就是诛心之了。
陈于廷面色惨白如纸,身形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引经据典,被历史事实驳倒。
空谈物产,被饥荒现实打脸。
高论海防,被惨痛教训反噬。
最后,连“民以食为天”这块最后的遮羞布,也被太子用更宏大的粮食战略彻底掀开。
被驳的体无完肤,还怎么辩?
满朝文武看向他的目光,充满了复杂,鄙夷,同情,还有几许快意。
温体仁、孙传庭等人眼中异彩连连,几乎要抚掌赞叹。
太子今日表现,堪称惊艳。
崇祯坐在御座上,手指紧紧抓着扶手,眼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自豪。
瞅瞅看,这就是咱老朱家的麒麟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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