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于廷挡了很多人的财路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弄死他。
不过今天暂时不能弄他,毕竟刚死了一个徐石麒,再弄死陈于廷,惹得朝中清流豁出老命,反为不美。
经此一击,清流阵营的气势被打崩了。
可偏有那不见棺材不掉泪的,一个闽籍御史硬着头皮出列:“闽、浙、粤等地,因新政传闻,已生民变!”
“百姓惧怕朝廷强征舟船、强募丁壮,此乃汹汹民意!”
“若强行推动,恐激生大变,动摇国本啊!”
他试图用“民变”二字威胁朝堂,做最后挣扎。
“民变?”
李邦华一声冷笑,站了出来。
“你口中那些良善百姓,实为沿海走私巨商拳养的暴民!”
“朝廷已经电令闽、浙、粤各地,敢有煽动民变,裹挟朝廷者,尽数弹压,首恶枭首示众!”
接着他指着那御史,厉声叱道:“尔等食君之禄,不思报国,反为私商发声,裹挟朝堂,就不怕步了陈于廷后尘,被这真正的天下大势、民心所向,反噬得尸骨无存么?!”
那御史被他气势所慑,面无人色,冷汗涔涔,踉跄着缩回班列,再不敢吭声。
一直低眉顺眼侍立在御座之侧的王承恩,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所有官员感到脊背莫名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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