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天祭圣尊点头,语气凝重,“当年被击退,如今重整归来,还联合了呃魔窟那小子。”
“嗯?”忆无情明显一愣,“那群人?什么人?”
“当年的一群对我天族鸿蒙紫气觊觎之人,时常对我天族之人出手。”天祭圣尊解释道:
“那群人身份神秘,来路不明,甚至没有露面。”
“最后被我击退,他们明显不打算露出真身让我知晓,所以也不敢死拼。”天祭圣尊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:
“不过,我也猜到了,定然是一些势力的首脑联合起来对我天族出手。”
“当时我并未选择追究,不曾想现在竟又让他们卷土重来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呵呵,好啊,来了正好,本尊正好报了当年的仇。”
“这次,必须追查到底!”天渺寒声道。
“如今能知晓的消息,便是魔窟那小子。”天祭圣尊开口道。
说着,他眼中寒芒一闪,缓缓道:“恐怕,魔窟那小子,不简单啊。”
“就算是偷袭,以那老家伙的修为,不可能让那小子偷袭成功,应当有什么别的原因。”
“确实。”忆无情点头,道:
“这个我们也想过,他的实力飞跃的太快,就算是真的修炼的一些特殊功法,也不可能可以偷袭成功他父亲。”
说着,忆无情继续道:“换之,就算他运气好偷袭成功,将他的父亲炼化,实力也不会飞跃得如此之快。”
“能不动声色让前辈你中招,他的自身的实力一定也是不凡。”
“前辈当时可看出他实力?”忆无情询问道。
“未曾。”天祭圣尊摇摇头,“当时看他周身弥漫着一层迷雾,看不出具体实力。”
“不过如此也是正常的,许多天骄都刻意隐藏自己的修为。”
“我们这种层次的存在,若是有心,倒是可以看破。”
“不过,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“……”忆无情沉默了一下,缓缓道:“我有个猜测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天祭圣尊立即说道。
“或许,那所谓的魔尊,并非你所知道的那个……老友之后。”忆无情试探性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天祭圣尊沉吟了一下,道:“有这个可能,但又不太可能。”
看着忆无情疑惑的眼神,他解释道:“那老家伙可是他父亲,对儿子十分熟悉。”
“若是儿子被夺舍了,他岂能不知?”
“那,夺舍他儿子的,实力比他强呢?”忆无情微微蹙眉,开口道。
“强又如何。”天祭圣尊语气平淡,“为父者,对自己孩子,必然是最为了解的。”
“夺舍之人哪怕隐藏的再好,也逃不过那老家伙的眼睛。”
说着,他轻叹一声:“不过,我倒是宁愿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否则,那老家伙,当真是养了个畜生。”
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概,“身为人父,又怎会希望,自己的孩子,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呢?”
“兄长……”天渺开口,眼中带着一丝难的复杂:“兄长是又想到锦儿了吗?”
“……”天祭圣尊沉吟了一下,微笑摇头:“没有。”
忆无情见状,总觉得有什么故事,但也没有多问。
“前辈醒来之后,是否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同?”忆无情换了个话题,开口问道。
“少了一些本源。”天祭圣尊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