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筝:……
呃,她确实浑身酸软,丁点力气都没了。
妥妥的有心无力。
“来,乖,为夫给你穿衣裳。”
高镍笑着亲了小媳妇一口,然后从屏风上拿来一套早就准备好的……崭新的大红冬裙,亲自伺候傅玉筝穿上。
“镍哥哥,不穿斗篷吗?”
深夜出门放烟花,斗篷都不穿,会冻死啊。
“不必。跟着夫君出去,你尽管放心便是。”高镍说到这,还拍着自己胸膛道,“真冷了,躲我怀里。”
傅玉筝:???
躲他怀里?
她知道狗男人浑身火热火热的,可狗男人再是个行走的火炉,冰天雪地的鬼天气,她也会冻死啊!
高镍却神秘一笑,不再多。
搂住小媳妇轻轻一跳,两人就登上了高高的房檐。
上了房檐,傅玉筝才明白过来狗男人为何不给她穿斗篷,才知道高镍为了今夜的浪漫,准备得有多齐全。
――只见瓦片上铺了好几捆烟花,每一根烟花上都系着红丝带。
――烟花后面放着两床厚实的锦被,锦被里还搁着几个灌满开水的热水袋。
“怎样,有了它们,还怕不暖和?”高镍探出两根手指,捏了捏小媳妇的脸蛋,得意地笑道。
“行,算你会办事。”傅玉筝满意地夸赞道。
当傅玉筝裹在锦被里,抱着暖暖的热水袋,仰头眺望夫君亲手为她放的漫天烟花时,只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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