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儿,她的姝儿啊,这下声名狼藉了,还怎么嫁人啊?
“怎么那么巧,别人的马车不侧翻,偏偏就姝儿的马车侧翻了?傅玉筝,是不是你在背后捣的鬼?”
林氏回过神来,用手指着傅玉筝鼻子,咆哮着大叫。
此时,林氏跪坐在蒲团上。
傅玉筝挺拔的身姿站在林氏面前。
傅玉筝浅浅一笑,居高临下地乜斜了林氏一眼。
这时,大丫鬟巧梅搬来了一张垫着厚实狐皮的椅子,傅玉筝提起裙摆坐了上去。
此时的傅玉筝,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,藐视着蒲团上落魄的林氏。
瞅了一会,她笑道:
“母亲啊,高姝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,是被您给亲手害了啊。若您当初不教唆高姝以身相许,怕她也没那胆子……未婚,先失身。”
要知道,大周国再民风开放,也只限于定过亲的男女牵牵小手,撑死了拥吻一番。
若更大尺度……
没东窗事发还好,一旦抖露了出去,无论在婆家,还是在整个社会上,都将被人指指点点,戳着脊梁骨骂。
这辈子休想抬起头来。
而高姝就更要命了,都还未定亲呢,就先没了清白。
关键,始作俑者还是高姝的亲生母亲,亲口教唆高姝“用清白的身子,去换取定亲的可能”,你说好笑不好笑?
闻,林氏惨白了脸。
但只惨白了一瞬间,又迅速恢复如常,一脸怨怼地瞪视傅玉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