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听了,欣慰地拍着胸口,阿弥陀佛了一声,道:“亏得筝儿嫁妆多,要不然,你男人这茬可就还チ恕!
傅玉筝红着眼眶道:“母亲重了,这都是儿媳该做的。”
梦境一晃,傅玉筝强忍着月事的疼痛,拿着银子四处找关系……
最后,三百万两不够用,傅玉筝又往外掏了一百万两。
至此,两笔巨款加起来,达到四百万两。
梦境再一晃,半个月过去了。
四百万两砸出去,果然立竿见影。
高晏的几个下属全死在了刑部,唯独高晏独善其身,几乎没受折磨就释放了。
释放那日,傅玉筝欣喜地要去牢房迎接高宴。
林氏却没让傅玉筝去,交代她道:
“你留在府里准备洗尘宴就行,去迎接的事儿有我和姝儿。你用不着去。”
换之,没有傅玉筝的份。
傅玉筝心头不大乐意,但作为儿媳不好违背婆母,只得郁闷地应下。
那边,高姝打扮得花枝招展,一脸兴奋地催促林氏快出发:“娘,快点,免得哥哥等急了。”
高姝从进门开始,到挽着林氏的胳膊出门,一个正眼都没给傅玉筝。
更别提主动打招呼。
仿佛傅玉筝不是她嫂子,只是个惹人嫌的外人。
面对这样的小姑子,傅玉筝已经习以为常,她淡然一笑,跟以往一样压根不往心里去。
婆婆和小姑子走后,傅玉筝便开始忙前忙后的指挥厨房准备洗尘宴。除此之外,她还从嫁妆铺子里拿来了一尊成年男子高的赤金佛像。
准备送给高晏,驱邪,保平安,助他官场步步高升。
等等。
成年男子高?
天呐,这尊赤金佛像得多昂贵啊。
要知道,一般的国公府供奉的赤金佛像,都是七八岁小孩儿高的。
不过,傅玉筝为了夫君的前程一向舍得,只要这尊佛像能庇佑高晏,别说一个成年男子高了,便是两个成年男子高,她也乐意供奉。
梦境一转,来到了林氏和高姝那边。
话说,林氏和高姝搭乘马车驶出镇国公府后,并未直接奔往刑部大牢,而是奔向了郊区的一座高山。
马车内,高姝满脸雀跃道:“娘,今日傅玉瑶和两个孩子一块去迎接哥哥出狱,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林氏笑道:“那可不,我可怜的晏儿,关在刑部天天担惊受怕,都不知道有多想他的孩儿。”
说话间,马车抵达了目的地。
“母亲,妹妹。”马车还未停稳,外面已经传来了傅玉瑶热情的声音。
同时传来的,还有两个奶娃娃的娃娃音:“祖母,小姑姑。”
林氏连忙走下马车,一手抱起一个乖孙子,亲昵地笑道:“我的乖孙子耶,是不是想祖母了?”
“想祖母。”两个男娃奶声奶气地喊道。_c